万物皆可成精(1/2)
万物皆可成精
又名:我跟我的胖次在一起了
1
春天,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
在这个春天的大好时光的夜晚,醉鬼骆一格迈着虚浮的步子,晃回了家。
他掏出了家门钥匙,在身体极度不听调配的情况下,依然准确无误的捅进了锁眼里。
一个细小的声音幽怨地说:“混蛋,你插疼我了。”
不过骆一格并没有听见。他走进去,很没有安全意识的敞着家门,开始准备换鞋。
但是,他喝醉了,以至于他看到两只拖鞋自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等等……
2
骆一格瞬间强迫自己清醒了一点。
原来不只是拖鞋自己走来走去,墙上挂的围巾正在自己系蝴蝶结,一边系一边念叨着,“我记得鞋带就是这样系的呀。”
家里能看见的东西,都在动,都在说话。
骆一格轻笑,我这次可是醉的厉害了。
他晃晃悠悠逮住了拖鞋,好不容易换了鞋,进屋倒了杯开水。
杯子大声吼叫:“*!烫死老子了!”
骆一格借着酒劲儿,问他,“你不是个杯子吗?”
杯子的声音不知道被烫的,还是气的,声音特别尖锐。
“你才是杯子呢,你全家都是杯子!”
骆一格摇摇头,把这个愤怒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听到了来自桌子的抱怨。
“不知道放杯垫吗,好,烫,啊。”
骆一格没有再管。
3
他意识到自己身上很脏,于是去了浴室,准备洗澡。
谢天谢地,浴室里什么也没有。
呃,我是指,那些奇怪的东西……你懂我的意思。
他只觉得六根清净,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晕晕乎乎地走出浴室。
好的,外面还是炸的。
他走到衣柜前面,找到了一条内裤。
他把浴袍猛的一脱,一丝不挂!
周围一片抽气声。他手里的内裤突然脱手,以一个破纪录的速度糊到了……他的那个上。
骆一格疑惑的低下头,内裤的边边竟然变成了粉红色。
内裤闷闷地开口:“快把浴袍穿上!”
但是骆一格却仿佛定住了一样。
这个声音无比熟悉。
然后他哭了。
“沈默,是你吗?”
4
唤醒骆一格的,不是清早的第一缕阳光,也不是梦想,而是一只因为和自己另一半打起来而跳到他脸上的拖鞋。
骆一格浑身不舒服,头很痛,所以他用了一点时间,才让自己适应了……一屋子东西都在说话?!
他震惊的看着周围吵架的拖鞋,絮絮叨叨的桌子,猛然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不是醉了啊!
他怀着一颗吃屎的心,掀开了被子,对着自己穿上的内裤大声质问:“煞笔,你是不是沈默!”
内裤别扭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是。”
骆一格:我*你大爷。
5
沈默,骆一格男友,出车祸,死了五天零三小时外加四十一分钟了。
这不是我说的,骆一格算的。
据他说,他很爱他的。
从小父母没了,只能跟姑姑一家住的骆一格时常感觉很寂寞,直到他碰见了沈默一家,可以说,那是他的温暖开始的地方。
两人在一起,今年正准备告诉沈默父母呢,结果出了这档子事。
出事之后,骆一格日日借酒消愁,不工作,什么也不干,天天喝酒,自己喝,非得喝醉才能停下。
“但是你为什么以内裤的样子回来见我?!”
“这个,情之深,爱之切嘛!”
“滚蛋!死流氓!”
“宝贝,你别激动……宝贝,哎,你硬了……”
“滚!”
6
“我能不能见你一面?”
“目前来看,不能……”
“握草,你让我跟我的内裤搞基吗?”
“内个,宝贝,你家满了,我只能待在内裤里了。”
“哦,出门。”
“干……干什么去……”
但是沈默根本没法无法反抗,他作为一条内裤,骆一格到哪他就必须到哪。
“宝贝,你买娃娃干什么?”
“现在,从我内裤里出去!到娃娃上来。”
“可是他穿着裙子……”
“一,二……”
“好了好了,我已经在娃娃里了。”
你别说,这娃娃还能动呢,骆一格满意的看着娃娃。
“好娘啊那个男生,还玩这种娃娃!”
“是啊是啊!”
“哎哎,宝贝,你别把我放地上拖着啊!我疼!”
“闭嘴!”
7
“所以说,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沈默摸着被磨坏的屁股,十分委屈的想,这才几天,我宝贝就不爱我了吗嘤嘤嘤。
“快说啊!”
“啊,是我遇到了一个好心肠的鬼差,他帮我跟你见面,让我附在你家某个物件上。”
骆一格非常不可置信。
“所以你选择了我的内裤?”
“呵呵呵这是个意外。他一不小心失手了,你家就变成了个招鬼宝地。别的不敢说,就这方圆三公里之内的小鬼全跑来你家了。”
“呵呵?”
“我一开始是想附在拖鞋上的,可人家是小两口,我不好意思……”
“滚滚滚!”
拖鞋小两口在一旁幽幽道:“瞎说,你像疯狗似的第一个就到了,一头就扎进人家内裤里了!”
“……”
8
这日子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骆一格在坐公交被人围观之后,终于意识到让沈默附在娃娃上,自己天天背个娃娃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宝贝,寒潮来了多加……呜呜呜……”
骆一格赶快捂住娃娃的嘴。
“哇,麻麻我也想要能说话的娃娃……”
“要什么娃娃……???能说话?”
骆一格假装看窗外。
回到家里也很热闹。
围巾小姐很执着于系出一个完美的蝴蝶结,桌子总是埋怨骆一格把开水放在他身上。一往杯子里倒开水,杯子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门上的锁孔天天都是:你插死我了,你太粗鲁了!
一眨眼,好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9
第七天早上,骆一格早早的被沈默叫醒了。
“我走的时候,很意外啊,没来得及和你告别。”
骆一格处于早醒的懵逼状态,不适应早上的深情话题。
七天里,他从没说起过他的死。他不敢。
沈默也不敢。
“你以前不喝酒的。”
骆一格侧身躺下,不让娃娃看见他的脸。
“我学学喝酒不行吗。我一个男人,喝点酒怎么了。”
沈默想抱住他,但娃娃胳膊很短,于是他发现他失败了。
“你干什么,量量我有多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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