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番外(1/2)
番外一
死亡
【因为失误导致姜家夫妇死亡一事对从舟精神世界的影响】
从舟在学校吃了晚饭。
两个包子,一共两元,吃得那么省,都是因为今天喝了一杯咖啡醒神。
回来的路上阳光很好,天空上没什么云,操场上有人在进行足球比赛、篮球比赛,路边还有小语种补习班的摊子,奶茶店的员工把一桶脏水泼在花坛里。
他忽然觉得喉咙哽住了,因为他不喜欢这种员工这种污染环境的行为。
在门口,他看见一个小男孩舔着冰淇淋,跟在父亲背后不远处,踩着父亲的影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话,大概是要爸爸走慢点,他要踩着影子走。
青年忽然想起自己一直喜欢这样做,这样踩着爸妈的影子,这是一个强迫症的小游戏。
只是有时候专注着追逐影子,一个不留神,就发现爸妈消失了。
傍晚的太阳还算温和,从舟闻着烤螨虫的味道,然后胡思乱想时将金色划分为冷色调。
他的步子迈入旧楼的楼道,一瞬间,水汽扑面而来,是记忆里丝厂楼下停自行车的地方又略有不同。
这是现实而非梦境。
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光影迅速轮换,像蚕丝一般从他眼前被抽走。
光阴如丝,擦过他的鼻尖,他猛然从现实的梦境中惊醒。
从舟张张嘴想说话,最后还是将自己锁进屋里头才能恢复言语的自由。
有表现欲的人很希望自己能被别人看见、听见,但到了真正想发泄的时候,他们会忽然觉得,没人听见真是太好了。
这是背负罪恶的第五天,也是回到青象的第一天。
青年觉得自己很伟大,他已经熬过了五天,像这样再熬过接下来的五十年就好了。
*
番外二
回家
【江天一回家看孤寡老人偶遇老爹,父子反目】
江天一看见青年冷静地坐在实验室门口等检验结果,也不挪动,反复刷新聊天界面,像是无意识之举,又像是受姜家的事情刺激后对自身生出的一种惶恐。
他害怕有人突然离去。
可能他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失去朋友的那一瞬间的撕心裂肺,却牢记着要给家人发信息报平安。
当然更想收到回信,因为平安是双向的承诺。
从舟疯狂的样子犹在眼前,挥之不去。
怀着这份沉甸甸的心情,站在江家老宅前居然没有和以往一样感受到释怀。江天一心不在焉地从后备箱拿出饮料,还磕了下膝盖,抱着腿缓了好半天。
这是老头子点名要的特制老年饮料,老头子最近迷这个。
这是江老爷子每个星期给他的作业,提上东西来老宅看他。当然,江天一来的频率比每星期一次还是要强一些的,毕竟,真正和他亲的,除了江二缺就是养大他的老爷子。
这一天老宅的门没有锁,一侧的厢房没有动静,只有主院有一些声音——明叔不在,好像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在家。
“爷爷,我回……”江天一手里的东西洒落一地,在看见那个男人的时候。
饮料箱子撞在地上发出闷响,吸引了那两个正在屋里对峙的人转头看他。
中年男人看他,淡淡移开了视线,对老爷子说:“阙尔以后会继承企业,你也不希望整个企业一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吧?我言尽于此,就这样。”
平平淡淡,公事公办,完全不像是一对父子。
男人说完,看也不看站在门口的儿子一眼,倒像是嫌弃这里似地想要逃离,却被江天一伸手拦住:“阙吾呢?江阙尔根本不是那个料,你们把阙吾放哪里?因为她是女孩子?”
他的弟弟妹妹早就讨论好了怎么处理家产的继承,江阙尔不喜欢勾心斗角,早就表明了要放弃自己的继承权。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又跳出来是干什么?
“她会有她的去处,小尔必须从那个世界出来。”
“哪个世界?”
“肮脏的世界。”
两父子丝毫不肯向对方示弱。
江天一忽然冷笑一声:“是因为我和爷爷?我们丢了企业家的脸了?江支英,有事说清楚,别他妈整天矫情着让我们来猜你心思,谁有那个闲工夫!”
他父亲嗫嚅着嘴唇,一张脸气得发白。
江天一又想到什么,脸色蓦地一黑:“你查我行踪了?那你也知道从舟了?呵,原来是你的宝贝儿子也和从家的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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