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围捕穷奇(8)(1/2)
冯修绪从未特意隐藏过自己的身份,他才不屑于做这种事,这就是他的本名,只不过在做了东妖国的妖王以后就很少有人敢这么叫他罢了,他一直都是只很坦诚的妖怪。冯修绪微扇着折扇,眼神环视四周,故意在祭风轩他们的窗前稍稍停顿,说起来,他倒是真有几分好奇夙砚姑娘的表情,这年纪大了以后就喜欢逗弄小妖怪。
“都起来吧。”冯修绪向前踏出几步,面色和善地叫起了他的子民们,“今晚是冥生树落花待果的日子,本王只是来凑个热闹,大家不用拘谨,一切随意就好。”
这也不是妖王第一次与民同乐了,冯修绪虽然性情古怪但十分得民心,众妖早就习惯这种事了,谢过后就纷纷站起身继续做起自己的事情来。可那几个公子哥的表情倒是异常难看,也不再缠着白棠,转身就要走,不成想一步还没迈出去就被冯修绪那两个神出鬼没的侍卫一左一右的拦在了那里。即使没仔细看过这二人的脸,几个公子哥也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他们意欲何为,脸色瞬间就惨白如纸。
身后有丝丝迫近的压力,冯修绪缓缓走来就站在他们身后,身边还带着他们的父亲,东妖国的太傅大人。不过冯修绪面色上却并无不快,反而像是聊家常一般随意地指着他们转头问道,“太傅,如果本王没有认错,这几位就是您家的公子吧。”
太傅是一位看起来已过半百的老人,身上带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温润,他微点着头回道,“没错,他们就是老夫的儿子,念文、念安,你们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平时教你们的都忘了吗,还不快转过来给王上行礼!”
几个公子浑身一抖,头也不敢抬地转身就行跪礼,这倒让冯修绪唇角的笑容又重了几分,手上摆了摆道,“不用,起来吧,我们早就是熟人了。”
太傅心中顿时一惊,虽然冯修绪说得云淡风轻,但他为官这么久自然练成的头脑警铃却在脑中响个不停,赶忙弯身接到,“不知辰王您是如何认识老臣家小儿的,这真是让老臣倍感惶恐。”他故意加重老臣二字的读音,望多多少少可以抵上几分情面。可冯修绪偏偏不吃这一套,指着那些已经抖若筛糠却还是不敢将头抬起来的公子哥冷声道,“怎么认识的?您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当众恐吓本王的事估计几位公子还记得吧。”
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见识广泛的太傅大人差点没被吓过去,赶忙跪下告罪,“定是小儿不懂事,一时失言,绝不是有心如此,是老臣教育不足还请辰王原谅。”
“不懂事。”冯修绪念了两遍后突然笑出了声,“让本王回忆回忆,他是如何说得来着,好像是想让本王后悔来到世上,本王记不清了,不如你们来提醒提醒本王如何。”两个公子尽可能地在缩小自己的存在面积,他们年纪不大,平日里跋扈惯了,何时见过此等场面,能不当场晕过去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哪还有力气出声回话。当然冯修绪也不是真的让他们复述出来,前几日他有事在身,没时间与他们纠缠,但这可不代表他会忘记这份羞辱。不过,冯修绪看向站在一旁面色凝重的白棠,心中突然多出许多愧意来,这几个公子哥还有别的用处,他今晚定是要要对不起白棠了。
太傅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那几个公子哥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就算今晚有幸被冯修绪饶了一命,他们也肯定会被自家爹打掉一层皮的,当然前提是他们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
“不过,本王前几日是一人在外闲游,不知者无罪,这点面子还是会给太傅您的。”冯修绪的话让太傅小舒了口气,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回话,冯修绪的下一句却差点让他直接昏过去,“太傅,可若是您家的公子犯了本国的大罪,又该怎么办啊?”
太傅开始后悔自己方才为何不直接装晕,这样就不用帮身后几个不孝子找借口脱罪了,什么能耐都没有,惹祸的能力倒是逐年上升,虽然心里恨不得将自己儿子逐出家门,可表面上他还是得为自家开脱,“!怎么会啊,这绝对是冤枉啊,小儿虽然性子顽劣了一些但绝对不会做出杀妖取命这种事的,还请辰王明察。”
“是吗?”冯修绪将扇子收起,蹲**用扇柄挑起公子哥中带头那人的脑袋,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现在老实告诉本王,白纹失踪到底与你有何关系?若有半分假话,本王定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夜风骤起,卷落了冥生树的几片薄叶,空气压抑而沉闷,周围原本嘈杂熙攘的人群已经寂静了下来,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祭风轩眼睛微眯,而后伸手搂住夙砚的肩,确定她将团子抱稳后,脚下一点从酒楼中跃了出来,落在了稍显宽阔的屋檐上。
“我…我…”那个公子哥一个字酝酿了半天,心里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好在他还不是太蠢,这种事情就算做了又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最后他把心一横说道,“我不知道,我从来就不认识什么叫白纹的。”
“你胡说!”听到这句话,白棠彻底待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冯修绪的脚边跪了下来,眼角已经红了却还是固执的不肯落泪,“辰王,我叫白棠,白纹是我的哥哥,他就是为了保护我才被这些人杀害的,请您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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