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眉螓首(三)(1/2)
我在他府中快活了整几日,这岳王长得凶相,为人其实还不错,也不来叨扰我。他府中的女眷男仕们不受什么规矩的束缚,也没有男女有别的意识,入了夜就一块儿吃饭谈天,即使是在岳王面前,也不论辈分称呼,除非是有了外客拜访,才会稍稍收敛一些。
这几日,邱壑差了个女侍卫日日夜夜跟着我,叫程纹。我猜着她与程锋应该是有些亲戚关系,见她神色不耐烦,也没敢多问。虽说她总一脸嫌地跟着我,却也愿意带我出王府逛逛,从前师兄给我带的新奇玩意儿的所在地,我也去了个遍。主城很大,也没我想得这么大,愿意走上几步的话,大半日就能将城西逛个差不多风景了。
我很少见到邱壑,他回的晚起得早,我睡得早起得晚,是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作息。差走叫早侍女的我往往醒时已是日上三竿,他早早出门进宫了;夜半睡得浅时,才能听到他推开不远处卧房门的声音。这王府这么大,客房却偏偏与主卧离得那么近!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日。等到那叫早的侍女再一次踏进我的卧房将我叫醒时,我知道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被叫醒时总是不太清醒,我问:“不是说了不用叫早了吗?”她回:“姑娘说不用叫,王爷说要叫,那肯定时要叫的。”我听到王爷二字,便确定我的好日子肯定是到头了。
在几日的东跳西窜下,我已经不用程锋带路了,熟悉地走到堂厅。堂厅今日热闹的很,邱壑仍坐在老位置,只不过换了一身服饰,一左一右站着两位身姿曼妙体态端庄的佳人。
我上前行了礼,邱壑挑了挑眉,让我在两位美人中选择一位。我不明白他的用意,指了一位戴着金钗与玛瑙玉,笑起来格外温和的姐姐。他随后朝她说:“后几日便麻烦你了。”她点头。我还在纳闷他们要做什么,就被那温柔姐姐领进了另一间卧房,她从柜中拿出些针线,问我:“你知不知道吴王赵夫人?”我摇摇头,她继续说,“她用彩丝织龙凤锦,用针线绣了五岳列国,又以胶续丝发作罗丝轻幔,是谓‘三绝’。而你,从小到大,是不是连针线都未曾碰过?”我一时脸颊灼热,又觉得好笑,未等我点头,她就放下手中的针线,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手放在桌上,弯**来侧到我的耳边与我说:“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吴夫人,但是,但凡会些针线活的姑娘都称我吴夫人。王爷既然请了我来教你,我定当把你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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