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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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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灯火辉煌变得光怪陆离,眼前的景象突然支离破碎,只剩下女人那张血盆大口,轻轻一张,吞噬骸骨,让人窒息。

女人走过来时,衣襟卷起一阵小小的漩涡,一缕缕气息随风飘散,映着夜色的灯光,湮灭成一股幽香,宁静的夜晚,让人不安。

宋子谦偷偷调整呼吸,拽着天雨泽的指尖不肯放。

天雨泽心中无奈,安抚地回手握握。

“哟,是什么风把天大公子吹来了?”范亦玉媚笑道。

“范娘,我带我远方侄子来见见世面,今晚他要回乡了。”

宋子谦那张脸上悄悄泛白。

“这么晚了,怎么不留下来?小公子生得好生俊俏,想必桃花缘可不少啊。”

天雨泽:能不好么,这是本公子的脸!

天雨泽轻轻勾唇,“小谦,跟你范娘打个招呼。”

宋子谦双唇紧闭,顿了一会,微微一笑,没有温度,像在看装腔作势的什么极丑陋的东西,“范娘,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范亦玉心中一寒,瞳孔变得急剧幽深,太像了,像沈云黛那个贱女人,明明自己一身贵气,非要嫁孟谨陬那个贱命一条的穷东西,生的儿子宋子谦也跟她一样,那双眼睛看谁都是蝼蚁,看谁都低人一等。

范亦玉含笑点头,眼神很烦躁,想起那个自己永远也比不上的女人就烦躁,偏偏天雨泽又带了一个极像沈云黛的人来,想必心怀不轨。

范亦玉开口道,“公子莅临咱们不归楼,请问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为您效劳吗?”

“范娘聪明,请问您知道扶烟溪昨夜不仅被屠村了还被放火烧了吗?”

天雨泽双眼弯着,直勾勾地看着范亦玉,嘴角带笑,又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范亦玉嘴角的微笑明显一僵,不自在的神情很快稍纵即逝,“知道,天公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您是怀疑我?”

天雨泽嗤笑一声,“范娘,我哪句话怀疑您了,我再说一次,我是问您是否知道扶烟溪被烧一事,。”

“我知道扶烟溪被烧一事,您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唔,怎么说,我和楚爷关系一直不错,知道那群杀人放火的人是他的,可他刚刚跟我说他不知道此事,想必是蔡思途了,楚爷说近来你与他交友甚好,兴许范娘知道蔡思途不仅要放火烧了扶烟溪,还逗留了一晚上?”天雨泽胡掐道。

“不…我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蔡思途要找什么…”

范亦玉看着天雨泽那副“我早就知道一切,我问你只是走个流程”的样子,心里有点慌。

“哦?你怎么知道蔡思途是在找东西?您果然知道些什么啊,范娘!”

范亦玉脸上笑嘻嘻,心里想骂娘。

干脆破罐子破摔,“是啊,我当然清楚,范亦玉脑子一转,嘴唇微勾,“天公子,这里人多嘴杂,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不如我们坐下聊聊?”

宋子谦不禁加深了握着天雨泽的力道,天雨泽挑眉,忍住把范亦玉掐死的冲动。

天雨泽很早就对范亦玉无感,这女人心肠狠毒,不见得谁比她好。当初为了攀上沈谷南也是不择手段,成家后为了夺得沈谷南的财产,也是亲自动手逼死沈谷南,谁知沈谷南出差一趟,竟意外染上风寒。

天雨泽永远不会忘记,宋子谦第一次来这里那年,沈谷南已经精神不济。宋子谦回扶烟溪后,沈谷南命已垂危,范亦玉带着沈荷榆和沈荷华仨人跪在沈谷南床边。

意思很明显,“你活不了多久了,你把财产给我们,你这样有什么意义”。范亦玉当时跪在床边用手帕拭泪,那可怜的样子,真让人想揍她。当时沈谷南病得连话都说不出,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你以为你是谁?”

声音哑得不像话,活像地狱里的罗刹,只要轻轻一句话,就扼杀你所有希望,本是天理难容,可偏偏理所当然。

沈谷南说完后,咽下这口气,去了。

最后是杨管家宣布财产归谁的,自然,归宋子谦。原话为宋子谦年满十五岁后,财产全归他一人。若他活不了,那财产全捐赠出去。可惜杨管家并未说后面这句,导致范亦玉认为只要宋子谦挂了,那财产就归他们母子。

世间常态,谁都认为对方念旧情,可自己却是个无情人。

沈谷南是如此,自认为妻子对自己不会太糟,到头来让自己的结发妻子身无分文。

范亦玉又何曾不是如此,总觉得丈夫对自己以及儿子会留余地,到头来当他生病时,不还是果断舍弃。

爱这种东西,如果中间夹杂着侥幸,必定会浑浊。

“两位公子,请坐。”

范亦玉把人带到隔间,掩上房门,那双眼睛在灯火中显得越发妖艳。

宋子谦紧挨着天雨泽坐下,心里骂道,他哥真不是东西,到底要搞什么鬼。突然觉得在心里骂他哥好像没什么用,必须得付诸行动。于是,宋子谦悄悄伸手,在他哥的大腿外侧,用力拧了一下,表示他现在极度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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