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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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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和肖怀瑾才成婚一月有余,其中波折不断,问起钦州和泉州两地任一百姓,保证能绘声绘色地跟你讲出百八十个版本来,版版高潮迭起,令人惊叹。

说起这男男成婚的事儿还得从前朝的皇帝说起,那时江山姓刘,几百年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猛然出了位励精图治的帝王,对外开疆拓土,对内修政安民,大刀拓斧地辛辛苦苦干了十多年,难有半个人说他哪里做得不好,哪里做得不够,眼见国泰民安,四海歌舞升平,他终于开了尊口,提了个“小小”要求——朕要立一位男皇后。

众臣都只当自己是头晕眼花,听岔了,正要伸手抠挖自己的耳洞之际,见他们的君王手指遥遥指向自己右手下方,便见那定国安邦的镇北大将军一脸笑意地出来领旨,再反应过来时,他家皇上和大将军的婚事已经天下皆知了。

之后自有诸多辛苦麻烦,也不必再提,总之男男成婚之事顺理成章地流传过来,后世又有几位皇上纳了男妃入宫,又改了以往所谓嫡系继承等的相关法度,便要再没什么人敢质疑,甚至逐渐风行起来。

但秦玉这件婚事,任是何人谈起来都要觉得奇怪。

钦州秦家由来以久,以一套还算过得去的家传武功在江湖中勉强立足,可自从出了位前朝太医院副使秦青玄才开始为众人所知,渐渐成为有名望的世家之一。

此人乃杏林奇才,医术高明却因记挂前朝皇帝的恩情不愿于本朝为官,太祖皇帝仁慈爱才,赏了钱财准他还乡,秦青玄便用这笔钱广收弟子,编撰医书,将医馆药铺开遍大江南北,屡次压低了百姓寻医问药的成本,实在当得起“悬壶济世”这四个字。

可秦青玄救人无数却救不了自己,于他六十寿宴之前,猝然长逝,死前只是感叹了一句“活够了”。

传言说,太祖与秦青玄之间早已达成了某种约定,只因为太祖皇帝足足活到了一百二十岁,熬死了所有儿子,传位时,作为太子的嫡长孙都已经近乎满头白发。

如此数代下来,在皇族庇佑下,秦家便凭借秦青玄留下的医术与典籍,成为几百年来屹立不倒的家族,可秦家的家传武功便再无人研究,只算作自保之用,弟子若要做秦家立足,与其练剑,不如当个好大夫。

现任秦家家主秦锋唯娶了一位夫人,早些年夫人生下长子时身体受了损,找来的郎中都言再难有孕,家主也未曾背离,誓只与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位秦家的独子,便是秦玉,也是日后顺顺当当的下一任秦家之主。

谁知这小子不知哪根筋长得不对,才懂事的时候便上蹿下跳,誓要做一代大侠,还要将秦家那并不多么精妙的剑法发扬光大,据说到了十五岁时,普通的药材都未能认识得全,经营医馆药铺的生意法门一概不通,可最后武功也只勉强练得个三流水准。

秦玉的父母从早到晚唉声叹气,为他筹谋担忧,谁知更是天有不测风云,夫妇二人省亲归来路上,竟遭一伙来路不明之人洗劫,混乱之中,意外滚下百丈高的山崖,秦家派出近半数子弟搜寻,一月后终于在山崖下的河流下游,捡回夫妇二人面目全非的尸骨。

家主之位空悬,可秦玉哪里能担大任?

那时是二当家,秦锋的亲弟秦铄站了出来,承诺只暂代秦家当家之位,待秦玉修习几年,及冠之后便将位置奉还于他。

哪知这秦玉却是个不识好歹的混账,安葬秦氏夫妇后,竟又冲出家门,扬言要寻高人拜师学艺,以报父母之仇。

秦铄屡次三番派人暗中关照保护,被他发现后竟遭其所伤,被赶了回来,如此数次,最后秦铄被他一句“他要秦家我便给他就是,不必惺惺作态”泼了盆凉水,终究不欢而散。

那年年末,秦氏一族几乎都在劝秦铄直接接了这家主之位以安各方的心,可他仍然坚持承诺,只言秦玉少不经事,猝然失了双亲,此举也正常,家主的位置永远给他留着,只待他成熟归来能辅佐于其侧。

……

“这也就罢了,最过分的,莫过于在十八岁这年,他终于归了家,干的第一件事却是抢了他妹妹的婚事。”

小伙计做出扼腕的表情:“您是不知道啊,那秦家小姐秦榕榕是出了名的花容月貌,年方二八,绝好的婚事被毁了,流言四起,最后竟是找了个店里的伙计嫁了!你说说,这秦玉办的是什么破事?”

一旁灰衣书生笑道:“这如何就怪他,肖家少主都已明言,是他与秦玉彼此倾慕已久,加之早已有婚约在身,所谓娶秦家小姐一事只是流言误会。”

小伙计作为秦榕榕的忠实拥护者,显然不买这个账,撇嘴道:“那也不知那秦公子是什么狐媚好手段,能让肖少爷弃美人不顾,为他神魂颠倒……”

一旁黑衣男子脸皮稍稍颤了颤,嘴角一动,却到底没说出个什么来。

这小伙计见这桌另两位都神色淡淡,身上自是带着一副上位者的气质,难免就对着这位看上去普通些的人亲近些,他砖头凑近黑衣男子似乎想得到点支持响应,一把扇子在他眼前挥了挥。

裴长卿转手又用扇把桌子上的银钱往伙计面前推了推,笑道:“你冒犯了我家夫……少爷,还未教训你前,赶紧拿了退下吧。”

小伙计正疑惑,看了一眼始终一言不发的肖怀瑾,心说我如何得罪了?却见另一只手一把把钱抓在手里,往自己怀里一放。

……小伙计咬了咬牙,瞪了那手的主人一眼,终于退了下去。

“你瞧瞧,他还敢瞪我,”秦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是真不愿意和你们出来,一则每每那些人都要把我当做你二人的仆从侍卫,二则到哪儿都是我的坏话,你每次听了不算还要赏钱,我是没事,但着实浪费家里的钱财……”

“夫人现在已有管账的意识,吾心甚慰,看来待我们归来我便可以把账本交给夫人了。”

秦玉被噎了一口,当即装聋,继续道:“你莫要打岔,我……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旁边一直漠然地喝着茶的肖怀瑾此时却开口了:“三。”

“噢!三,此事乃我家事,你们实在没有必要和我……”

“夫人的家事不就是我肖家的事吗?”裴长卿笑得像只狐狸。

秦玉真的想仰天长啸:“可是……”

裴长卿:“一年的家人也是家人。”

秦玉有些无奈,其实无论如何,这次上门求助,他既然现在带了身份,都是借肖家的面子,何苦非要肖怀瑾来走这一趟。

他见裴长卿又要拿他来调侃作乐,便要托辞先回房间去,却见身边不知何时冒出位华服的年轻公子。

“在下西川苏氏苏仲明,早闻肖家公子美名,今日终究得见了。”

那公子稍微一揖,抬起头嘴角便绽开朵笑来。

苏氏乃西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素以其刚硬刀法著称,到这一代又垄断了南边泰半镖局生意,家中子弟锦衣玉食极尽豪奢,却也从没落下刀法修炼。

这苏仲明便是苏家的三公子,他皮相温和俊秀,举手投足却又不掩疏狂,正是得了他家族刀法真章,难怪都传说他在苏氏比他哥,嫡长子苏仲景更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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