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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同仇敌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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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蒙蒙亮,五人骑马向着城南湖畔行去。各人心中都知,经过了一夜,那醉道士多半不会留在原地,等他回到双鹤门后,见到满眼乱象,不知会跑向哪里。但此人是武林前辈,见识远多于他们,万一碰上运气找到他,说不定可以出出主意。

宋依人和童璐仍是不与沈翊说一句话,沈翊闷闷地和谢悠走在队伍最后。

谢悠心想,要把三百多人藏起来是件难事,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确实有些难办。忽然间,她脑海中闪现一道亮光,她驱马到童瑜身旁,悄声问道:“童公子,你家可有密道、密室之类的地方?”

童瑜道:“这我可不知道了,没听爷爷爹爹听起过。”

谢悠暗叹一声,她想到之所以找不到失踪的人武林人士,是因为他们根本没走,而是被困在了双鹤门的某个地方,可是依童瑜所言,她好像推测错了。

五人行了一段,近到湖畔,只听远处隐隐传来打斗之声。谢悠道:“咱们下马,悄悄过去看看。”

大家寻声过去,走近湖边林地,望见远处林地躺了几个人。众人讶然而呼,其中一个,正是他们昨日所会的醉道士。只是醉道士距他们较远,辨认不清他是生是死。

五人躲在两块大石后面,这才看向场中。打斗的两群人中,一路竟是魏家堡的人。而另一路,是一群悍勇矫健的汉子,多数灰衣,只有两个使双刀的刀客,一着黑,一着白。他们后面有八个观战的男子,中间那人身材硕实,比寻常男人高出一头有余,是个壮似黑塔般的汉子。那人后面七个弓箭手搭弓拉弦,随时准备动手射箭。只听得两声大喝,魏家堡的人倒下了一个。

眼看罗昭想要回身救援,但那对使双刀的黑白衣刀客围住了他。黑白刀客刀法一招快过一招,罗昭只求自保,哪里还有救同伴的余裕?

五人注视场中的一举一动,他们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少女,平素过招,都是跟同门相比,陡然间看到高手实打实的过招,不觉目眩神迷,深被吸引。

童璐低声道:“难不成,是魏家堡的人伤了那位道长?”

谢悠道:“未必。那路灰衣人是何来头尚且不知,看起来不是好惹的。”

观望间,又有两名魏家堡的人中刀倒地,这么一来,空地上魏家堡只剩惊雨堂主和罗昭两人。灰衣人步步紧逼,下手狠辣,毫不容情,童璐突然笑道:“魏隐的门下,能是什么好人,最好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我们再出去救道长不迟。”

又过一阵,场中的罗昭不敌黑白刀客,出招逐渐凌乱,白衣刀客一刀斜引,横劈他的腰部。

突然,惊雨堂主身子一晃,金色披风在空中飘动,耀眼夺目,他飞身至前,一掌击向白衣刀客的面门,逼得刀客不得不撤刀回挡。

这两个刀客走的都是快刀一路,双刀挥舞间,刀影重重,一攻一守,颇为严密。哪知魏家堡堂主的身法更快,他以左掌掌力黏住白衣刀客,将他带到身前,白衣刀客见他掌法奇绝,不敢怠慢,运出十分功夫,挥动双刀划来划去。不意惊雨堂主与他拆过几招之后,身子忽然一闪,出现在一个灰衣大汉面前,几掌下来就打倒了对方。

白衣刀客此时用刀正急,见对手突然退步撤走,想要停下,一时却又收不住手。急忙收招间,使的招式看起来就像是乱劈乱砍一样,毫无章法。没想到惊雨堂主击倒一人后,又转身回击,与他重斗了起来。白衣刀客只得重新运功提气,再施刀术。

罗昭局势极危,被堂主这么一救,大是缓解,转眼就跟黑衣刀客打了个旗鼓相当。其余灰衣人见状,纷纷提刀向他斫来。罗昭得了一喘之息,不料重入困境。

原本场中魏家堡只余两人,对方却有七人,惊雨堂主一面与白衣刀客相斗,一面不时偷袭罗昭身边的灰衣人,满场游走,长刀相锲,夹杂着痛呼惊叫之声。过不多时,对方的灰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只剩下黑白衣两个刀客坚持比拼。

谢悠等人正凝神观斗,忽然看见地上一人动了一动,那人竟是他们寻找的醉道士。醉道士背对着他们,看样子似要坐起来,远处的高个男子见了,右掌一伸,身后七名弓箭手对着醉道士一起射箭。

谢悠叫道:“不可!”

宋依人叫道:“混账!”

沈翊叫道:“哎呦!”

只见衡山派三人同时抽剑,跃到场中,将飞箭一一打落。童家兄妹见势,上前扶住醉道士,见他嘴角流血,身上并无伤口,显然是内伤所致。

高个男子见了,慢慢说道:“好大胆的孩子,我的事也敢管。”声色粗粝,听起来十分磨耳。

高个男子下令对醉道士动手,那么眼前最紧要的,是和魏家堡一起击退敌人。“衡山三俊”立时伸剑向弓箭手刺去。弓箭手们距离尚远,三人未到,黑衣刀客弓步一挡,斜身截住了谢悠。

高个男子再次挥手,弓箭手展开第二波攻击。惊雨堂主脚步轻点,掠至弓箭手前,双掌推出,七支羽箭突然停在空中不动,只见他掌力吞吐,箭头忽然调转,划了个半圆,竟又回射向原来方向。

高个男子眼神一沉,右掌翻飞,向外平平一送,一股气劲扑来,两股内力在空中相会,七支羽箭被夹在中间,凝在半空。

七名弓箭手见状,再次射箭,这次对着的却是惊雨堂主。

见此情势,宋依人和沈翊则剑尖一晃,转身攻向白衣刀客,童瑜把醉道士交给妹妹照顾,使开飞鹤拳法,上场助力宋、沈二人。

众人在场中各自奋战,只有童璐在旁照顾醉道士。高个男子和堂主正在比拼内力的紧要关头,此时灰衣弓箭手趁机动手,惊雨堂主不及抽身,非得中箭受伤不可。她虽仇视魏家堡,但毕竟出身名门正派,受其熏陶,更加鄙视灰衣人的行径,大声骂道:“无耻!”

话音一落,七支箭矢齐射而来。但见惊雨堂主身形不动,掌力不退,整个人突然向上飞起,双足在空中连踢七下,飞箭回转,七名弓箭手登时各中一箭,所伤皆是要穴,当即倒地不起。腿力之强,认穴之准,乃谢悠几人所罕见。

高个男子大喝一声,左掌一抬,直冲惊雨堂主而来。堂主身子仍在半空中,左手护住前身,右手点出食中二指,伸向对方的气海穴。一人在地,一人在空,一人出掌凝重,一人点穴灵巧,却在这简单的招式中,都蕴含了两人毕生的功力。听得嗤嗤风响,两人沾衣即走,但见一团金影,一团灰影,乍分乍合,转瞬间就过了数招。

另一方亦是缠斗正紧。谢悠和罗昭同时抢攻,与黑衣刀客斗了个难分上下,但沈翊那面显然不怎么好受了。白衣刀客独斗沈、宋、童三人,仍显得游刃有余。右边的宋依人使出在回雁峰喂招时所练的“六和无穷”,剑意连绵不绝,左边的童瑜拳风呼呼,直击白衣刀客面门。

白衣刀客右手刀一横,截住了宋依人的进招,左手刀自上而下劈砍下来,将童瑜的拳劲带到一边,童瑜这一招“鹤鸣九皋”居然不由自主打向宋依人小腹。沈翊惊呼道:“喂,你怎么打自己人?”晃动手中佩剑,在白衣刀客身边刺来刺去。

见到自己的拳头就要落在宋依人身上,童瑜吃惊,匆忙收拳敛气,哪知收得猛了,这让他颇为自得的一拳,终是大半打在了自己身上。

白衣刀客久经江湖,经验丰富,看出沈翊轻功在另外两个年轻人之上,招式却有不及,于是左刀暗含内劲,抵挡宋、童两人的攻势,右刀呼呼急砍,猛削沈翊下盘。沈翊被他这么逼迫,顿时手忙脚乱,急向后避,仍不免被砍下一段衣袖。

童瑜被拳劲所伤,出招渐渐变缓,宋依人担心沈翊,出剑愈发迅捷。衡山剑法千变万化,快有快剑,慢有慢招,宋依人只管抢攻,把自己所擅剑招一一都使了出来。可是白衣刀客焉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只见他对着童瑜使刀越来越快,对着宋依人却越来越慢,三招过后,他寻中童瑜一个破绽,飞身抖起连环腿法,将童瑜踢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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