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2)
他竟能为一双女儿,分割了仙鹿灵玉?鹿,禄也,此灵玉又名天禄。天禄,瑞兽也,四海困穷,天禄永存。帝王对这一方小小的灵玉觊觎,更多的是忌惮持玉之人,生怕其揭竿而起。故此将岱津林氏的封地,重新划分到了临歌,边境之地,终归未有岱津来的富饶。
诚如肜国的离珠,离珠,离朱也,凤凰之化身。曜国的帝王哪个不想将象征天禄的灵玉纳为皇家之物,然则历任岱津林氏族长在岱津民心所归,仁善好施。岱津百姓的千万双眼睛盯着,哪怕是一国之君,亦不能肆意妄为,没个服众的由头,焉能光明正大的纳为己有。
待得后来,岱津林氏觉察到了帝王忌惮之所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遗失了仙玉。但从林家二娘子手中之物来看,怕是刻意藏了起来,将灵玉的光芒收敛,直到淡出了帝王的视线。
一如岱津林氏,自高祖皇帝伊始的林氏一族,逐渐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之中。若不是林梅岳平乱有功,岱津林氏怕是要至此从世家门阀的视线中消失。
就这样一块玉,岂能让它遗失在外,风絮毋须穆维誉吩咐,径自离去,禀告主子后,与月潇到槿画一带找寻此物。
“殿下亦是不易。”目睹着风絮目无礼数的自行退下,林兰雪笑不及眼底地道。
“林大夫见笑了。”穆维誉不受挑拨影响地淡淡回道。
她自幼做得男儿身份,哪天又是易事,无时无刻绷紧了那根弦,去行去思,谨言慎行。
“豫安尚有一事需请教林大夫。”堂堂一国储君,向着一介白衣恭敬一拜。
“若是问季衍少侠,小女亦然不知。”林兰雪想起了光影斑驳之下那一身清风朗月的人儿。
“小女与他初见面,是在白羽林中,他带殿下你来求医。殿下虽一身内伤,外伤却被他治得七七八八。”说完,她目露玩味儿的上下打量着穆维誉。不说还真忘了,感情太子殿下已经被无耻小贼给看光了。
遗憾的是那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未见半丝皲裂,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的太子殿下,并没有因被看了个精光,而恼羞成怒。确切地说,是不以为然。然,真是这样吗?
穆维誉更多的关注点是在季衍带她求医一事上,这让她更加怀疑季衍的身份是北野国的细作。她受创时,是在章应城郊外,正逢北野国的刺客追杀之际。再然后她醒来时,已然相隔数月,神处白羽林之中。试问热心肠也该有个度,更何况,北匪所派刺客,各个身手了得。一个侠骨肝胆的江湖人士,谁会舍命搭救一个不相识之人,并且好人做到底护送到白玉林中求医。这一行径下来,每一个举动都很可疑。
“听闻北辰宫内有一方高阁,名曰归元,阁内乃执明先生门下弟子,曜国国师大人,能未卜先知,预测百年国运。”林兰雪望向殿外那一处高出永定殿数丈的阁楼。
“与其漫无目的在茫茫人海之中寻人,殿下何不找国师大人,推算一二呢,兴许会有一番收获呢。”林兰雪揶揄着提议道。
“国师测的是国运,焉能大材小用。”穆维誉直接回绝道。
“哦,是吗。”林兰雪一个哦字,百转千回,弯弯绕绕了好几圈后,方才落地。
她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道:“那便祝殿下得偿所愿。”
林兰雪清亮如银铃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之内,多了丝嘲弄的意味。
仲夏的闷热,于身处北河的季衍而言,未曾感受到热意。大抵北河乃曜国接壤北野国之所在,北野国北部疆土常年积雪,较为寒冷,哪怕是夏季的炎热, 都驱散不开千年冰原的寒意。
北河州受此影响,哪怕是在闷热的仲夏,也如深秋般凉爽。季衍在做完了连续射靶一百次后,才有了一息喘息的时间。
燕歌这个师父,说好不好,说不好又好。好的是他精通十八般武器,讲解的生动通俗易懂,懂了个大概,上手起来倒是快了很多。不好的是,过于严苛,为了拔苗助长,愣是每天让她完成超额的训练量。
季衍力气不大,却能投机取巧的运用内力,举起超过自身重量数倍的物体,例如:马。
便造成了她力大如牛天赋异禀的错觉,可毕竟是投机取巧的法子,并不是自身天生神力。所以她不好频繁使用,老老实实的锻炼起臂力来。
二石弓起手太难了,在季衍的要求之下,燕歌带着怀疑的目光递给她一石弓,这位主分明是个从金城汤池的章应城中悄无声息顺手牵马之人,柔弱无力?元帅看他那一脸畏惧的神态,不像是假装出来的。竟然连张二石弓都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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