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第二天纪阳听到鸟鸣迷糊地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破旧的屋顶。
他侧头环顾了下房间,还是自己离开时候的样子,除了自己身下的地方是干净的,那洁白的床单……
纪阳恍惚间回忆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的确是师兄将自己抱……
涨红了脸,纪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
一只拥有白色头冠、橙色鸟喙的黄色小鸟歪头看他。
纪阳这才发现刚才的鸟鸣好像也是这只小鸟发出的,而他记忆里模模糊糊仿佛也有过这么一只小鸟,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抓。
那小鸟立刻腾空飞起在房间里盘旋了数圈,又叫了几声才由开着的窗户飞出了房间。
纪阳在床上愣愣坐了一会儿,这才发现桌上放着一副手绘青云山内门的地图,特别细心地着重标明了食堂,练功室,禁地和几个水源,而自己的小木桶里盛满了水被静静放在角落。
仿佛耳边还能听到一声温柔得令人浑身酥软的“睡吧”。
昨天果然不是梦。
纪阳既是兴奋,又是后悔自己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而此时青云山的早课大钟也响了起来。
纪阳迅速整理好仪容,想了想,将那副地图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才放入胸口处。
今日是新的内门弟子所上的第一节大课,该是某位三代弟子前来授课。
纪阳因为身量高又不受待见被排到了最后,反而能毫无顾忌地探出脑袋去窥望一番。
纪垚不在人群之中。
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是内心隐隐有预感,今天应该不是蒋遥来授课了。
果不其然,秦如是板着脸走了进来。
一见是秦如是,大多数弟子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秦如是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严肃的戒律弟子,几人动作整齐划一,长袍没有一丝褶皱,手中齐齐捧着数块石碑。
秦如是也不啰嗦,只道,“凝气于笔,在石碑上默写青云山一百零八戒律,完成者即可下课。”
看到石碑,所有弟子如丧考妣。
那边蒋遥正细细给自己的随侍弟子开小灶,“你们秦师兄啊,擅长使鞭、棍,总之戒律院惩罚人的武器他都擅长。”
纪垚笑嘻嘻道,“只要我不犯错,戒律院的惩罚就追不上我。”
较于优秀的弟弟纪垚更讨父母喜欢不是没道理的,他在蒋遥面前完全收起了纨绔气息,乖得像只胆小的鹌鹑,却又偶尔会小小的撒娇,让人不忍苛责。
蒋遥翻过一页书页,轻飘飘地道,“即使犯了错,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也不会罚你。”
纪垚表面严谨,心中欢喜,这么个疼人的师兄,可是求都求不来。
蒋遥又道,“若是需要秦师兄动手的戒律,那便是犯了第二条恶逆,第三条恶杀,第四条恶障。”
纪垚点头道,“是,入门之时师兄师姐们都有教导,弟子一定谨记。”
蒋遥合上书,微微一笑,“我定不会给秦师兄罚你的机会。”
纪垚被蒋遥的话唬了一跳,明明是一句普通的话语,语气也是相当的不经意,却让人由脚底一股凉意上涌,仿佛有一条虎视眈眈的毒蛇盯着自己后脑门。
这不像是一句承诺,更像是一个……预言?
然而笑眯眯的蒋遥,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师兄,用温柔得令人心醉的声音道,“你若是偷懒不努力或者犯了戒,我定当重重惩罚。”
纪垚点了点头,蒋遥的这句“重重惩罚”,反而透露着亲昵,感觉不到一丝发怒或者警告的意味。
他觉得可能是此地湿气太重,脑子有些不清醒。
蒋遥轻轻一笑,递给他一本功法。
“该学的不能拉下,你本月就将这本书背熟吧。下个月起,我会助你达到练气八层。”
蒋晨不喜体罚。
他从小在奶奶的溺爱中长大,奶奶从未打过他一下,而他也没有同龄人都经过的叛逆期,没有一身骄纵的毛病。
因此就算邢怜月有时犯了错,邢星遥都是通过打自己的方式去惩罚邢怜月。让他看着自己顶水盆,或者自己把自己的手心打到通红,只为了告诉他,若是犯错,那将会报复在哥哥的身上。
在那漫长又短暂的五年时光里,刑星遥只打过一次刑怜月。
刑怜月被平放在哥哥的腿上,刑星遥一下又一下地抽着他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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