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一座尖顶城堡耸立于宽广的草坪之中,精心栽种的花圃犹如一座迷宫将城堡保护在里面。
一座座悲悯的雕像整齐的分布在花圃的迷宫,像守卫一方天地的神祗。
城堡里只有一个个戴着三角巾掩住下半张脸的女仆,她们恭敬的低头从不与切西娅直视,哪怕是交谈的时候。
"好好休息,切西娅小姐。"玛丽将女孩扶到绵软又典雅的床榻上。
"玛丽夫人,我送给你的那袋饼干好吃吗?"女孩期待的问道。
脚步停了一下,玛丽严厉的眉目放松几分回答道:"很美味,感谢你的分享,切西娅小姐。"
见到昏暗中,女孩美丽柔弱的笑脸,玛丽心里感叹一声。
美人大都是命途多舛,尤其是在这残酷的时代。
她道了声晚安就出去了。
唯一的光源随着玛丽夫人关门而湮灭。
身穿白色圆领连衣睡裙,美丽的少女坐在床边。
她闭眼熟练的摸索着枕头大概的方位,就像正常人一样轻松的躺好盖上被子。
其实在有光源的情况下,她还是能隐约看见事物模糊的轮廓,但在黑暗里,她就完全是个盲人了。
由于小时候的一场高烧没能有效治愈,她的视力近乎丧失。
从那时候起,父亲更加疼爱她,因为愧疚。
她可以学习、索要任何东西,唯独不能离开家里的庄园半步。
现在她又被锁在另一个庄园。
都是因为......
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切西娅无奈的捂住空虚的胃部。
为了能与他们取得联系,她极力要求在巴黎院日出去逛逛,名义上是想念人群,渴望听一听热闹的声音,感受欢愉的气氛。
玛丽夫人还是不太同意,她为此郁郁寡欢'吃不下任何东西'。
简称绝食明志。
外出拜访生意伙伴的克莱尔伯爵这才回信勉强同意。
当然,她又不是真的绝食,所以在大家看不见的时候,她都是依靠小饼干度日。
在达成目标后,她把小饼干分给要先去进购物资的玛丽。
她现在有点饿了。
思绪万千,切西娅最后还是催眠自己入睡。
静谧的黑暗里,她的呼吸轻缓的起伏着,睡颜美好动人。
悄无声息,女孩周围绵软的床垫凹陷,一道影子覆在她身上。
鼻尖近乎贴在女孩白金的发丝,格雷诺耶沉醉在这清冽的芬芳里,低头不断嗅向她的五官,亲密的仿佛在侵犯她。
被子里切西娅的手紧紧抓住床单。
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当这个人在她耳边第一次吐息时,向来敏感的她就醒了。
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其他感官反而强化,感受被放大。
任何人靠近之前,都会被她听到察觉,可这次她居然没发现这个人。
就像忽然出现般。
直到他开始贪婪的嗅着自己的肌肤。
父亲告诉过她,她天生有种体香,自己闻不到,却时时刻刻诱惑身边的人亲近她,渴望拥有她直至堕落。
为了保护她,才把她禁锢于庄园。
切西娅本来不相信的,逃出去过,结果碰上克莱尔伯爵。
悲剧的诅咒开始成为现实。
这里成为她的新牢笼。
她是如此痛恨身上的香气,一天洗三次澡只为了减淡它。
要知道哪怕是国王殿下,终生也只会洗两次澡。
而现在,这个人好像完全被香味迷住,一味的在她身上索取更多。
陌生的吐息暧昧的留在女孩靓白的锁骨处,近距离的笼罩让切西娅也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难闻的皮革气味、劣质而陈旧的布料味、木材的清香味......居然没有熏人的体臭味。噢,还有快要飘散的黄杏味?夹杂淡淡的少女香气。
在制革厂工作,接触过黄杏,躲在运木车上进到庄园。切西娅分析着所能利用的信息。
但身前的人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锁骨处的芳香,他的鼻尖试图挑开女孩的圆领睡裙,更加深入的探索下去。
然后少年被捂住口鼻。
格雷诺耶能闻到自己的汗水沾染在女孩香软的手心,被她触碰的鼻尖与嘴唇似乎也留着芬芳。
少年静静地看着女孩睁开无神的双眸,灰色的眼睛茫然的盯着他身侧。
"你、你再不走,玛丽夫人会过来查房了。"她怯声说道。
灰蓝的眼眸注视着躺在弯臂里的女孩,格雷诺耶没有回答。
她没有尖叫着让人把他赶出去。
为什么呢?他不解。
可下一秒,他立刻沉沦于女孩紧贴在自己鼻尖的香气。
诱人而强烈。
女孩这一伸手,本来一直克制着不触碰她的少年像被得到了特许。
他虔诚的握上切西娅香软的手,将两人交叠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嘴唇上,亲吻了女孩的手心,迷恋而病态的**她肌肤里的一缕缕香气。
湿润的触感毫无保留的传递到切西娅的神经,温热又柔软,暧昧又危险。
"你!你松手!"女孩受惊又生气的想把手抽离,奈何格雷诺耶的力气大得惊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