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2)
“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目送公主的车架离开,冯华华看着从战场上线下来的生死兄弟张有期,漂亮的眉眼侵染上了担忧,“难不成你真的是想尚公主?”
少年郎身姿笔挺,直到清宁的车架离开他也没有收回视线,那清透的眼睛里,夹杂着复杂的情愫和坚定。
“尚公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张有期忽然悠悠道。
冯华华眉眼一抽,“你尚得公主更是不一般?”
“之前你让我找人把宗平侯弄出府,我只以为是张家要为太子出头。”冯华华一点遮羞布都不打算给,他皱着眉头,“现在看着,是你要给公主出头。”
虽说大老粗一个,可作为一个将来要子继父业的人,冯华华自小接受的教育还真不是他在外头表现的那样。
纨绔不可怕,就怕纨绔有文化,而张有期和冯华华这对纨绔,还是喜欢藏拙的。
“我原本就是为河宴出头。”张有期嫌弃的看了眼冯华华,“没想到你竟然没看出来,还往老头身上想。”
从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付给对方的兄弟两人慢慢走着,秋老虎早就过去了,算着时间也该是入冬了。
叶子发黄纷纷落下,踩在上面总是有细微的声响,但在谈话中这样的声音忽略不计。
光秃秃的枝头偶尔还有耐寒的鸟站着,但没一会就飞走了,是万物陷入了沉睡的时候。
“我家老头是什么性格,你清楚,他一辈子光明磊落,不喜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要因期死,他只会光明正大的来。”
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子,张有期看着在枝头休息的鸟,随意的勾了勾嘴角。
他准头极好,那鸟完全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命陨了。
一只鸟哪够两人吃,何况冯华华这个武人正是饭量大,来上十几只也不过是塞牙缝。
于是这林子里的鸟就遭殃了,京里曾经的纨绔回来了,这难得清净了两年的林子又不清净了。
火烤着一排排用树枝串着的鸟,没什么佐料,火光映着张有期和冯华华的脸,云淡风轻又令人觉得残酷。
“我倒是觉得奇怪,因期怎么会这样简单的就到了圣人面前。”
“你的意思有人暗中帮助因期?”冯华华动作利落,想来两人没少干这件事,但见他精致的眉眼有些许凉薄,“可是放眼京里,谁有这样的能耐可以让因期这样安全的走到圣人面前,弄出这一场闹剧?”
一根枯枝,轻轻一压就会断裂,张有期随手把玩着,冷静道,“表面上看来只有那几家。”
“实际上京里的水一向是深不可测,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的步步谨慎。”并未点明是谁,但看张有期温柔之色,就知道他说得是谁。
冯华华也不是愚昧之人,外头都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谁能清楚的知道本质如何?
但如今他们在外打仗多年,京里发生的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未知,猛地要说有什么势力还真是不知道从何入手。
散发出的肉香令人食指大动,冯华华当仁不让的先吃,啃了一串后忽然道,“倒不如去问问你那准姐夫,说不定他还真的知道些什么。”
贾赦?张有期可有可无的挑眉,但见鸟肉就要被冯华华先手吃光了,他赶紧上手,冯华华可从不知道什么叫孔融让梨。
贾赦近来的日子是痛苦并快乐着。
他是一出生就养在祖母身边,早些年尚好,自从二弟家政出生之后忽然间觉得变了。
他孺慕父母之情,但不得法门,幸得祖母在世经常安慰他,可祖母去世之后,他只觉得世间唯有他一人。
他想只要他听话或许父母就会看到他,可是和他想得不一样。
然后……真的是他的奢望吧。
良家女子打扮依旧掩不去的风情,蝉衣拿着药膏进来,贾赦已经脱去里衣,露出好几处瘀伤。
像他这样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惯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破了点皮都要手忙脚乱一段时间。
“世子,若是力道重了,请你忍忍,要不然去不了淤血。”
“没事,我倒是觉得这两日精神好了。”疼得他呲牙咧嘴,可想想以后又忍下来了。
赵大是贾赦的奶兄,模样方正算不得出色,但胜在性子稳重不冒进。
一直以来他都在为贾赦办事,或许是因为性子太过平稳,又会劝诫几句,所以未来的老纨绔贾赦就把他打发掉了。
“世子,外头有两人说是你故友。”
“故友?”憋着口气的贾赦因为疑惑询问,一松口顿时疼得喊出了声,吓得蝉衣赶紧放轻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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