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1/2)
军舰鸟是被日醒的。一睁眼,冰刀那张帅脸就在脑门顶上有节奏地前后晃悠。
按理说是很养眼的。
只不过军舰鸟被他晃得头很晕。
感受到胃里的翻江倒海,军舰鸟摁着冰刀的肩膀就往外推。
“发什么疯呢?”冰刀抓过他的手腕,摁到床上,“别闹。”
军舰鸟手劲比不过他,抬脚就蹬。
烧灼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上,已经到了喉咙眼。
“日!”冰刀松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他的右腿上,一面抓着他的左脚踝,一手摁在他的肚子上,俯**去,“你老实点——”
军舰鸟脸颊抽搐了两下,张嘴,“哇——”地吐了他一脸酸水。
“操!”冰刀跳起来,三步并两步冲进浴室。
军舰鸟撑着床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又躺了回去,胃里一抽,张嘴又是一口酸水。
过了一会,满身水珠的冰刀从浴室出来,把他连被褥带人一卷一扛,扔进放满水的浴缸里。呛了好几口水的军舰鸟挣扎着把头抻出水面,正好看见那家伙穿戴整齐,开门关门。
走了。
军舰鸟抹了把脸,从浴缸里爬出来抱着马桶就吐,直吐得胆汁都冒出来。
浴缸里的水不热,这会已经凉透了。
军舰鸟倚着陶瓷浴缸坐在瓷砖地上的水洼里,脸贴着浴缸沿,冰冰凉。
终于,头不晕了,军舰鸟扶着浴缸边,刚要站起来,赤脚一滑,一个屁股墩又坐回去了。
他龇牙咧嘴地扒着浴缸边,“冰刀,你个狗娘养的!”
那边冰刀出了门,刚下楼就碰见炮仗和铁头勾肩搭背往外走。 他吹了个很响的哨,“又去嫖?”
炮仗呲着他那一嘴黄牙嘿嘿一笑,“去找丽萨小猫咪,咋能叫嫖呢?”
铁头嫌弃地瞥了炮仗一眼,“也就你还信**的鬼话。就是对着头公猪,只要给钱,丽萨也能笑着给上。”
炮仗勾着他脖子那胳膊上的肌肉吹气球一样,一下涨起来老大,他一面暗暗加着劲,一面笑呵呵地用他那脸胡子去蹭歪铁头油光铮亮的头皮,“小子,你说谁呢?老子英俊潇洒——”
冰刀斜着眼,漫不经心道:“是吗?上次我可听见丽萨跟人说,你嘴臭得跟妓院的马桶一样。”
“这个臭**!”说话间走到车库,炮仗跳上一辆悍马的驾驶室, 插上车钥匙,铁头跟着上了副驾驶,指指后座,“冰刀你不去?”
“他?”炮仗掏了掏耳朵,“他家那口子不撕了他。”
“他敢。”冰刀一巴掌拍在车前盖上,“能管得了我睡觉的,还没生出来。”
“那等什么?”铁头扣上安全带,“上车啊!”
“我去找黑鹰聊聊,改天。”冰刀说完,扭头就走。
“切。”炮仗一脚油轰下去,车像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冲上石子路。
“先把火谢了,省得把丽萨那婊砸干死!”
“屁!老子今天去睡狐狸,丽萨那谁爱去谁去!”
军舰鸟把浸满了水的被褥搬到楼下洗衣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刚上楼,一辆红色的别克君威吱嘎一声在楼下刹住,驾驶室的车窗摇下来,露出寡妇画了精致妆容的脸——难得没涂得像白雪公主的后妈。
“小鸟?下来,老娘带你出去玩!”
军舰鸟攥了一把袖子上的水,“去哪?”
“赶紧回去换身衣服,不用太正式,去了你就知道了。”
三分钟后,军舰鸟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坐到寡妇的副驾驶上。
寡妇做了一个“O”的口型,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这样可像一个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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