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天(1/2)
一路上走走停停,实在没能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江楼月到了皇城,天子脚下,还没进城门就感受到人间的烟火气。大门内那将落市的熙攘,乍一下一众喜怒哀惧、人间百态便从门蛮横撞入眼中,热闹得很。
江楼月进了皇城,挑了个曲家名下的曲水楼挑了个地儿坐着。
听着周围人聊着都是些说烂了的旧闻,或者明里暗里的奉承。曲家这年头在皇城可谓是一呼百应,开了个圣药斋笼络人心,倒还真一副圣人心肠的模样。除此之外,还频频以医仙谷作比,不过这话在前些年稍多一些,近几年甚至不屑提起医仙谷了,也没几个人还记得。
“掌柜的,上一盅好酒。”
“好嘞。”
江楼月听惯了热闹,正想着该怎么混入曲家,这就听周围一人说:“这圣药斋是不是又到义诊的时候了。”
“是啊,我家老病娘们可就等着这一次好好看看了。”
“……”
“这圣药斋这次义诊是不是提前了?”
“听说以后都会往前推,曲家二少的主意,那可是个活菩萨呀。”
“曲家那大少也不差!我听那曲府的人说,药钱都是大少出的呢。”
“……”
义诊提前?
江楼月念头千转,该找人打听下才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吃饱喝足付了酒钱就走。这酒楼来往熙熙攘攘,俱是人间景,江楼月不动声色,来去无声,很不起眼。
然而还是被人看在眼里。
二楼雅间,玄衣男子看似走神,实则颇留意着江楼月。
见他低调离去,微微一叹,不再停留。
江楼月出了酒楼,随性逛着,遇到有意思的摊也停下瞧一瞧,兴致颇盛地给街边卖艺人叫好喝彩。那卖艺的见他捧场,一敲戏鼓大声喝道:“谢谢爷给这面儿,今儿个就给爷表演个新奇的,见好了捧个场啊,先谢过了。”
只见那卖艺的一挺胸膛,先飞了几个盘子就一声叱喝倒立过来,用脚接着,晃了一晃看似险得很,用手往前走了两步。一时间叫好声震耳,那卖艺的面色不变,倏的翻了几个跟头,一翻就变一回脸,那盘子上下翻飞,愣是没一个掉地摔碎的,到他站定时就又是他自个儿的脸。
“好!”那小童见状,捧着盆就绕着人群走了圈,那叮咚叮咚全是铜钱敲盆的声音。他绕了一圈恰好停在江楼月面前,细声细语道:“哥哥,捧个钱场吗?”
江楼月应了一声,丢了几个铜钱进去。掉了两钱出来,小童俯身去捡,一起一落隐蔽地塞了张纸条在江楼月手里。
那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南池边。
————
江楼月有一朋友名叫商随,平生爱好是偷,小小年纪就想当个神偷。
他一直被人喊做阿随,随是随便的随。
遇见江楼月的时候,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姓,当然,也是自己起的。至于姓商缘故,没人知道。
这小孩儿居无定所,按他来说这叫狡兔三窟,不过江楼月知道是因为这小孩是惯偷,害怕给人找上麻烦。
所幸大些孩子在外要卖艺求生,不然想找人也是个麻烦事。
虽说商随这小孩没爹没娘,但还有一大群兄弟姐妹,都是从贫民窟里带出来或是在外捡的,包括他自己。
江楼月到那南池边时,正见到阿随正在照顾生病的小孩们。
“阿随。”江楼月打了声招呼,拿起另一盆温水中的毛巾,拧干后轻轻擦着小孩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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