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独秀(1/2)
“听说了么?流瀛福地今年出了秘宝,各门各派这是争着抢着要去一探究竟啊!”
“这有什么稀奇的,各种秘境不都在出秘宝吗?”
“今年可不一样,这流瀛福地的财宝……”那人低了声音悄悄说:“可是堪比当年江家。”
“当年江家可了不得,富可敌国哪。”
“那也是因为皇家式微,这不,曲家就依着朝廷起来了。”
“现在的曲家,还比不上江家十分之一的呢。”
“这么厉害?……”
流言,尤其是关于秘宝的流言自是传递的最快的,快到没等两天,江楼月就等到了江湖前三大门派和一大波散修的来临。
就场面而言,恢弘大气,可惜的是都是门中晚辈,长辈自是不会来这种未明虚实的秘境的。
可江楼月要的就是这阵仗。
一般而言,小辈才是传递信息的最佳途径,长辈之类的不好把控而且武力值太高。
江楼月又等了半日就忍不住了。
现在的傅问南半只脚悬在鬼门关,实在等不了了。
对于他而言,什么破流瀛福地都比不上床上奄奄一息的人。
江楼月修为并不是最顶尖的。然而他并不是纯正的修真者,更应该说,他是符咒师。
符咒师在这片大陆已经失传很久很久了,传说中的符咒师拥有移山倒海、穿梭时空的本领,神乎其神,无所不能。他们本身的修为不需要太高,因为激发符咒并不需要修为,而是对天道的运用。
他们比神棍更加神乎。玄门一向是感受天道。而符咒师则是顺应天道的力量,将之化为己用。
他们比神棍更加在乎资质,更加在乎对天地间的感悟。
但他们往往都会生于天道,死于天道。甚至有些来不及成长便引了天妒,消散于世间。
江楼月学到的,并不是最正统的符咒术。
他其实连如何运用都不知道。
但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开始练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
他练的寥寥无几,只有三两种符。
他曾经问过端方说,这种符到底是做什么的。
端方说,等你想要用它们的时候,你就知道它是如何用的了。
是的,符咒师就是如此不可理喻。
直至今日。
江楼月终于懂了,符咒的含义。
他无师自通地在老婆婆带他到的入口处,咬破了指尖,熟悉无比划过的痕迹,仿佛一个并肩过无数次的伙伴般无需言语便能发挥出最强大的威力。
一股熟悉的威压从入口处蔓延出来。
这和上一次流瀛福地开启前的威压一般无二,死死压迫住方圆百里的人——
江楼月顺着威压站在入口,能感受到无数身影朝这边奔腾而来。他垂下眼睑低声笑了笑,一步步开启了流瀛福地。
闯进流瀛福地的人们被七彩的流瀛花几乎蒙住了眼,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他在斩断流瀛花根!
而后迎面而来的面上浮着竖纹的人挥着长刀直往人们身上砍。
人们慌乱之下开始了反击。
鲜血飞溅,却幸好没有人死亡。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刺激地人恍惚不止。
“好了。”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
一道声音传出去,气息浑厚。听在耳边声音不大,却被所有人都收入耳中。
“那是傀儡。他们凶暴残忍,邪佞乖张。他们有自己
的意识,有极大的破坏欲,而你们的长辈、或者说是江湖上所谓德高望重的高人——”
“全都以为这种东西是忠诚无二,能为人效力的。”
“他们贪图傀儡的力量,与傀儡定下契约。给予傀儡以他们的寿命,换来傀儡的力量。”
“看看这边,他要来了,带着他们的傀儡。”
曲尚拧眉看着后山这一片流瀛花地。
这一片傀儡避之不及,可偏偏为什么这时候忽然暴动往这边走。他飞快掠过,想起因为傅问南被就走,江楼月砍断了他的左臂,他就恨得牙痒痒。
就因为他断了一根的手臂,居然有一个已经和他说好签订契约的傀到了曲涉那里签订了契约了。
真是一群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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