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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纵有苦难,神佛何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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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张华穿越异世,也有五年多的光阴。

日复一日荒僻,积年累月辟出文明开化,城邦兴旺,亦有欣欣向荣之态。此时此刻,海风猩咸,绿茵,白云,晴天,一干人等半途转道,起初使者团是去往谛切国,所挑选的路径多有坎坷,绝也不比水路交通来得便利许多,空耗时程,改向前往菲特半岛,遥遥所见海上船桅耸立,帆布听风鼓胀,诧异海鸥,振羽翱翔海岸线。

临近月弓海,港口附近,众人休憩用餐,张华一人倚坐怪石嶙峋,单以匕首划开粗粮,填塞刽肉,马虎用完这午后餐点,聊以果腹。

偏生就连想安稳吃顿饭,都有人打扰。

鼬京磨蹭蹭地只手攀过石头,小脑袋探出来。虽然从出生起,鼬京视物已是模糊,仅也恍惚能见个影像,好在善于辩听方位、气味觅寻,追着熟悉又惹人喜爱的气息,他左嗅嗅、右闻闻,小心翼翼地想要凑到张华身畔。

这段时日以来的相处,鼬京很快发现,张华独处的时间不多,不过,小孩儿也是害怕与其他生人接触,又不舍得张华身上的气息,不得已只好捉紧时机,伺机而动。

“詹华……”

“嗯?”张华漫不经心地应声,没有费神纠正对方的错误发音,倒还几分困惑,百思不得其解这孩子的想法,平平都是俘虏,就这一只投降最快,即便是巫,忠贞尚还不及那些奴隶出身的舞女,也就看在年幼份上,张华所以没有再做计较。

鼬京却是个安静性子,纵然黏人,也是不吵不闹依偎人家胳膊,被喂几口面包,就着张华手指舔了一下。亏得张华没有洁癖,把手往衣摆随意抹抹,两人并肩赏景,谁也都懒得出言破坏自己心中安逸,于是成双相对,静默无言。

夯平的泥土路,端坐几位舞女,早早化解初次紧张的氛围,聚拢一处谈天说地,加上粗衣麻布,头巾裹缠,仅能从灵魂之窗一探清丽本质。

揭开水囊,张华饮一口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说来也是荒唐,与俘虏的冲突虽是消缓,却不知道这算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位凤眼狭长的矜骄舞女,迦莎莉口中的公正之神阿卡图涅,世人传说此神把守地狱,佐以天坪,衡量死后人们灵魂之罪孽,又有甚么算犯罪?杀人?抢劫?未能及时将贡品进献?

又或着是销赃以后,连带着使无辜者逃不过上位者的谴责?

张华心底轻嘲,只觉得自己手段过于阴狠,但所有进贡品中,布帛恰是最寻常可见的硬通货,实在太适合以物易物。偶经市集,出手售卖,均不会被商贩追问出处,尽管那织锦色彩鲜艳,是强烈而明确的仿谛切风格,在与当地商贩交易过程,心宽体胖的巴豁省商人,仍也被贱价出售的布匹彻底吸引住目光,既赞叹女工精巧华美,所以心照不宣,不闻不问。

处置沙岐国士兵更是轻松,让他们自报家人名字,无偿赠与异邦贵族,由士兵家人上缴赎金,之间隔有一层仲介,等到追讨张华等人责任,一干人等也早已是逃之夭夭。

“你不高兴么?”鼬京探手,想摸摸张华脸颊,却被张华避开。

不仅如此,还反被人给扣住后脑勺,一个劲的搓揉,直至弄成鸟窝头,张华觉得好笑,适才放开小孩。

鼬京猜不出这是亲近,还是欺负,鼓起腮帮子,他拿鼻尖撞上张华的侧腰,反而把自己闹疼了,但又不舍得离开,干脆将小脸蛋全埋进张华的怀里,尾巴晃得很是雀跃。

鼬京也确实说对了,张华的确是在生闷气,且是怒自己无能。

他沉默任由鼬京直往自己身上凑,依稀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纵然不常相见,在父亲英勇殉职以前,张华也曾在自行车后座这样抱着老爸,回家时,河岸芦苇趁风摇曳,虽然多是稀松平常的家乡观景,直到老爸后来离世,那回忆始终是历历在目。

穿越以前,张华时不时也伫立于步道旁,似乎是从很小的年纪,就立志要与父亲一样为国效忠,抗震救灾。

现在却都成为甚么样了?……

罢了!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鹰啸长空,锐眼黄喙,身羽黑褐而自负英勇,在海面盘旋几周,纵身飞降,扑翅落在曼达附有兽皮的胳膊上。港口处停靠一艘双桅小船,接头人率先抵达下岸,是一位深肤黑发的典型沙岐少年,岁数在十二、三岁左右,白袍翩然,见到张华时,躬身示礼,分明比张华雉幼不过两三年,却敬重喊张华一声:“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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