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乱象伊始,始于贪婪诞生的狂妄(1/2)
但是当强盗就容易多了。
风起扬尘,踏蹄吹溅碎草纷飞,兵马前头,驱赶的是一个个褴褛衣衫的百姓。他们既无所谓人民死活,那便是扛一个敌人就是一个——经由这些不愿祸起干戈,却屈从于恐惧的村民口耳相传:传说,基茨国成立伊始,国王不满意于女人数目过少,同时也反感众村长向他报备粮食有限,即刻下旨,以为是该清理清理门户,遂征招大量中壮年男人,到外四处侵占抢夺。
基茨国国王话中原意,却是,“这儿没的,别得地方就没了?”
不过,无论村人如何在暗中编排他们的新王,战事已成定局,矛头虽然是由基茨国挑起,遭难的却是周边邻居,最多,也只会有人感叹一句,兴亡皆成百姓所苦。
顿伊卡坡地平平无奇,唯一特殊处便在于,该地是通往内陆的不明显分界线,交通发达便利,但也仅仅只在这几年间,有罗鸠奈尔带领众人开荒僻壤。要不然,山民与海邻其实相差不大,多半也是一样穷困。毕竟,海岸线从也不只贴在这么小的地方,去别的地方仍旧能够取盐,而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在近海的地方,为了耕种作物,不停地清除蔓生杂草。
过去,基茨的存在因为被妇女神发现,其神祉忌妒心烈,时常对与主神有染之女子、乃至于私生子降下咒诅。基茨所以害怕其报复手段,这位新上任的国主显见也不如他所想的威风,得了风使阿卡坦斯传递的消息,基茨连夜逃难。他避过伊蒂斯神的耳目,与陌生旅客意外结夥,结成六人帮,最后来到这片蛮夷土地,经由奎勒的搧风点火,一干自命为英雄的小人物,就开始于偏僻村庄贪欢享乐。
贪欲由来所浅,如泥沼沉砂,俄而从脚踝开始吞没,柔和到近乎不使人警惕,只当想往上攀爬时,纵然发现己身陷入困境,探手却寻不到任何支点,于是无可自拔,越陷越深。
奎勒带队的部属前行,百人队伍,军官仅仅也只占有不到二分之一的比例。当看见炊烟袅袅,农户人迹从山野跃然而出,响在村舍的钟声也越荡越远,隐约惊吓了山林,个别飞禽,竟从坡地疏林直上青空,倏忽又匿藏了行踪。
不过奎勒勾唇一笑,猜出这是基茨不耐烦,觉得毫无反抗能力的凡人实在无趣,遂懒得多做玩弄,心血来潮去往那山坡地狩猎,最后闹出来的动静。
钟声响彻原野。
身在奎勒右前方高地的卢,惯用的左手套有护指,悠然取出背负长弓,从箭袋抽出箭矢。
原先,老者说这地方丰硕,实际上,压根儿就没几个人信他。如今奎勒等人发觉此地居民机警行事,倒是稍微感到些许况味,但过去顺风顺水的时日,早也使六人帮无所畏惧。
不过就是辗压一群蝼蚁,何惧之有?
开弓弦,弦满,独属于狩人的冷静自持,卢身居高地,将箭羽搭在弦侧,单眼瞄准目标,甫一松手,呼啸疾矢,一朝脱手而出,径直射往班卡图城邦罕有的沙漠骏马。
——击中了!
卢又取过一箭,蓄势待发。
如马匹那样庞大目标,自然无法躲避暗袭。
乌鬓骊马竭力嘶声,终不敌弓矢入颈,顷刻间倒地不起。
然则,却有个别奇怪之处,惹人心生疑窦,百思不得其解。视野内,本该安稳骑乘骊马的骑士,越过一排绿树以后,身形便是消影无踪,不知是否受到惊马影响,跌落在地。可又没过多久,同骑的枣红色骏马于丛中探头,才见后来的那匹马竟有二人相乘。
不,非是相乘。
张华轻声以向同伴慰问:“没事?”
探兵惊魂未定,恍惚点头,张华见此便也松开了手,将那被救下的探兵重新返回陆地。
确保同伴安全以后,张华冷眼扫过乌泱泱的百人队伍,大半都是被迫服役的潦倒士兵,手无寸铁,连装备都没凑齐,较好的,也不过手持原木棍棒。倒不如从灌木丛间,射箭暗算的弓手,箭矢尾端至少还配有翼羽平衡风向。
就在这短暂的交锋,张华已然判断出偷袭者在军队中,比之平民,必然是更有身分的人物。
但这么点评判,不过聊胜于无,并不影响战局如何。
真正让张华在乎的,是他依稀从少量的情报,推敲出前来冒犯者,基本只会是近几个月开始疯狂拓土开疆的新国基茨,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已是来到他们的地盘。可,若真要说基茨国是否疯狂,说实在话,该国也只是沿着路,侵略了寥落几个村庄,纵有版图之大,多处野地却少有开发,文明或连繁华城市都器及不上。
张华将视野转向弓手藏身的矮丛,很快猜出他们的作战方针。
无非是,任那老百姓先行冲锋,降低村民警惕,之后故意制造争端,施以小计吞并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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