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1/2)
赵井梧吃痛,抽回胳膊瞪了华婉君一眼,这表妹千好万好,就是手上没个轻重,掐的赵井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故遥唱晕了脑袋,赵井梧朝她招手,她转过头去看牡丹和林太太,牡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示意她到赵井梧跟前去。
秦故遥羞羞答答,挺乖的凑到五爷跟前,仰起脑袋看她,赵井梧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儿:“你倒是全身的功夫,什么都会。”
“五爷认识?”林业泽手里撑着拐杖,油头梳的一丝不苟,歪过身子打量秦故遥。
赵井梧捂着嘴笑,末了假意咳嗽几声:“认识。”
秦故遥往边上挪了挪,一双手就拽住了五爷的胳膊:“五爷,你怎么来了?”
赵井梧瞧着她这副模样,眼里噙着水光,薄薄的胭脂水粉,嫩唇嘟着,一时间乱了心神,直想逗她,一句“自然来瞧你”没滚到嗓子眼。
华婉君不乐意了,她一女学生,长生门都不晓得,哪里又晓得小旗袍?黑裙边被她攥出片褶皱,走上去就推了秦故遥一把:“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呐!”
华婉君这一推,没推开小旗袍,推的众人和赵井梧愣神了。
“哎呦!”秦故遥什么人呐,她虽然没那么娇弱,推一把就跟着风倒,但是这会儿也没个防备,拖着赵井梧的胳膊就踉跄了几步,直往后退。
“五爷救我!”赵井梧也没反应过来,秦故遥本来就抓她胳膊,这下子被吓得乱扑腾,双手在她怀里连着捯了几下,两人脚底下绊来绊去,绊的牡丹跟着糟心。
“五爷呦!您可慢点儿!”林业泽想上去托一把,林太太伸手掐住他腰间肉,眼刀子剐了林业泽一身肉:“你跟着添什么乱呢!”
“这哪叫添乱,我未来妹夫!”林业泽讪讪缩回脑袋在林太太耳边念叨了一句。念的林太太没当众给他一脚。赵五爷做他妹夫,还不如做梦来的实在!
后院儿练功,尘归尘,土归土的,也没拾掇,砖头瓦片堆了一角:“嘿,我站不稳了啊!”也不知道是真站不稳还是假站不稳,赵井梧一个劲儿往秦故遥那边推。
推的秦故遥脚底下直打飘,都快哭了,又是拽衣领,又是搂腰的,赵井梧也就抓着她的胳膊,没敢搂她。秦故遥估计是真跟不上她的步子,脚下一绊,往后边儿那块瓦楞碎片砸过去,赵井梧眼疾手快,一把就托住了她的背,把人带进怀里。
嘶——两人双双磕到了瓦楞片,秦故遥磕坏了衣裳,赵井梧磕坏了手背,挺长一道血口子,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秦故遥还在她怀里打哆嗦,眼眶红了,颤着调叫五爷。
“乖乖,人没事儿就好。”赵井梧手挺疼,都怪自个儿贪玩,来了劲儿,得寸进尺,她以为秦故遥吓着了,心里挺愧疚,柔声细语的哄了一句。
“愣着干什么呀!把人扶起来啊!”
赵井梧把人带起来,扶稳,放开。
“呦!手,我瞧瞧。”赵井梧一抽手,那条殷红的血杠在她腰间蹭开,她一把抓住赵井梧的手,抽到面前。挺心疼,都怪自己不安分,如果刚刚松手,也不会让她受伤了不是。
“皮外伤,无妨。”赵井梧想抽回手,秦故遥呼气给她轻轻吹了几下,吹的痒痒。
华婉君气的脸通红,咋咋唬唬的又跑过去,抢过赵井梧的手:“你说说你全身有好地方吗?这一块儿那一块儿的!不就是摔个跟头,至于么!”华婉君用帕子掸着赵井梧手背上的灰尘,余光将小旗袍唾弃个遍,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一个戏子而已,不好好唱戏,勾搭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怎么说话呢!”赵井梧抽回手,自己跟着活动了几下,攥着手腕抬起来吹着。
林业泽凑过来:“呦,这可不行,得带下去消毒,待会儿给包扎起来,别到时候发炎 。”
小旗袍站在一旁巴巴看着,总觉着是自己不对,没记得刚刚被华婉君推了一把的事。她挪着步,挪到赵井梧身后,没敢上前,嗓子痒,没说话。
赵井梧这会儿真挺疼了,后背的伤口还没好,这边手上又来,的确让人吃不消,她回头瞧了一眼,没瞧见小旗袍,一众人围着,唧唧呱呱的,她被稀里糊涂带到房里上药。
秦故遥巴巴望着,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自己顺着腰部往后面摸了一把,裙子勾破一个小洞,她用手抵着,心想太对不起五爷了。
华婉君倒是跑的比谁都快,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快去打水啊,都站着做什么啊!”
牡丹看不惯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拉过小旗袍护着:“喊喊喊,喊什么喊!就你能耐!用水也不怕把你五爷阉死!”
“你谁啊,怎么跟我说话呢!”华婉君被呛了一道,麻花辫一甩一甩的。甩的牡丹就差没上去给她拧下来。
“甭管是谁,你消停点成么,不行我让家丁请你出去?”林太太拉过小旗袍的手拍了拍,转头又道:“姐姐给你解决这倔驴蹄子,别怕啊!”
秦故遥怕个屁,她就是愧疚赵五爷,这会儿心里焦急,没吭声罢了,她要是真是软柿子,能在长生门混下去也是本事。
“我不跟你们扯!”华婉君吵不过,仗着多读了几年书,自命清高,她又不是斗这两个老女人,她气不过的是小旗袍。
“你过来。”华婉君朝着秦故遥招手。秦故遥吓了一跳,嘿,把自个儿当赵五爷了。
“使唤谁呢你!”牡丹跳起来,撸起袖子挑眉头。秦故遥眯眼,环胸,推开牡丹,吹了声口哨:“你说。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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