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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公主的诱惑(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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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法蒂玛与萨卡诺斯来到城郊的山上采药。

法蒂玛一手提着及地的裙摆,弯下腰,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折起一棵小草,“你说的能治疗咳嗽的猫眼草我采到了。”她拿着手中的草朝萨卡诺斯晃了晃,“你看看对不对?”

“猫眼草的叶表是黄绿色。”萨卡诺斯只略略看了一眼就毫不客气地当头泼下一盆冷水,“妳手上拿的——是杂草。”

「妳真是个傻瓜」的潜台词呼之欲出,法蒂玛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傻,负气地朝他嘟了嘟嘴,“哼——”

来到山里,两人的身份就好像倒错了似的,本应高高在上的公主跌落王座沦为跟班,奴隶阶级出身的人却摇身一变成了领袖,法蒂玛没有研习过草药学,只能像只温驯的小绵羊般乖乖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熟练地分辨药草与杂草,再小心翼翼地折断药草的茎秆。偶尔她会帮忙打打下手,其结果就是好心却帮了倒忙,引来他的一顿嘲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醺然的阳光探过蓊蓊郁郁的树冠渗漏而下,在萨卡诺斯身上晕开暖暖的光亮,他的发丝被穿行在山林间的徐风吹乱,那些在风中轻轻飘扬的细碎发梢划开树影筛落的阴翳,留下灼目的弧影,像是精灵蘸取了晴夜璀璨的星光作为墨汁,执笔为他的发丝勾勒了一圈金边,法蒂玛的心因这飘舞的发绺囚系住了

身形娇小的她被只属于男人的伟岸身姿投射出的阴影包裹着,她亚麻色的头发、淡青色的衣裙都被拓出了一层浅浅的冷色调,像一块晶莹的冰。以她的角度望过去,前方男人的背影是那样坚定岿然,仰之弥高,宛若崇山峻岭。

萨卡诺斯向来金口难开,一路上除了告诉法蒂玛哪些是杂草哪些是药草之外再无多言,于是法蒂玛开始没话找话:“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药材真的能有效治疗黑死病吗?”

“医典上是这样记载的。”萨卡诺斯折下几根紫红色茎秆的草放入了箩筐,淡淡地答道。

“什么医典?可信吗?你不会告诉我是教会编纂的吧?”

萨卡诺斯冷冷道:“除了教会编纂的医典,妳认为还会有其他医书在市场上流通吗?”

恰在此时,不知打哪儿飞来一只小虫子,扑腾了几下翅膀后停落在他肩膀上,在他肩头的玄色布料上留下浅浅的一点印记,像是一粒渺茫的尘埃,悄然坠入灏瀚的永夜。

如果换作法蒂玛,发现肩头落了只虫子后的第一反应必然是顿生厌恶之心,然后立马挥手呼叫仆人,每每这时,仆人们就会急忙跑上前来,在不触碰到公主的衣料的前提下拎起虫子用力一捏,把那玩意儿捏死后用手纸包住,最后顺手一扔,自诩仁慈地赐予它们死后的归宿——垃圾桶。

不过这里毕竟是野外,没有仆人也没有垃圾桶,法蒂玛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办法就变成了拎起那只讨厌的虫子,像小孩子玩弹珠一样,“咻”的一声弹飞它。

然而接下来,萨卡诺斯以实际行动给她演示了另一种处理办法——

他轻轻捏住小虫子的腹部——为了最大限度地减轻给虫子带来的痛感,随后转身将它放到一片叶子上,一举一动都轻柔得就好像他放下的不是一只惹人唾弃的虫子,而是什么被他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底的至宝。

法蒂玛愣住了。

她可以用很多种语言写出「尊重生命」这个小短句,可现在她却觉得,任凭她以怎样的方式把那些用不同语言、汇集了以几千年的时间凝淬而成的智慧写成的短句排列组合,也无法还原出这句话最本真的意义。

可萨卡诺斯却做到了——无需花花哨哨的言论,仅凭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将这句话的内涵诠释得淋漓尽致。

你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法蒂玛有些出神地想。

你这个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该死的芳心纵火犯,总是在给我织网,你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细微的眼神,都在引诱我往天罗地网里投身。

可是,明明我才应该是那只蜘蛛,以最自然无害的姿态织下涂满致命毒液的巨网,等待你主动献身,心甘情愿沦为被毒液侵蚀分解的飞蛾,明明我才是蜘蛛啊!

她的眸光蓦地一凝。

为什么区区一条虫子都能得到你如此温存悉心的呵护?而你却从来没主动给过我哪怕一个拥抱?,为什么你那双宛如凝雾的琉璃紫色瞳眸那样大,大到能装下山川、草原、湖泊、瀚海、鸟兽、虫鱼,却又偏偏那么小,小到连我的身影都装不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渴望自己的身影能长长久久地倒映于你眼中,与你眼底沉落的那一片繁茂星光一起,被你温柔封存?

我不够美吗?

我的声音不够好听吗?

我对你的感情不够浓烈吗?

我没有把我的心意表达清楚吗?

她悄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中,留下了四个半月形的凹槽,这还不够,指甲尖端还在不断深入扩张,像是要以手掌心为坟土,一直掘进骨血深处,开辟出幽暗无光的阴间才作罢。

爱情本身,不正如阴间一样残忍吗?

此时此刻,她徒然萌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如果说这个男人的颈项如同散发着纯洁圣光的象牙台,那么她就要让红蟒一圈圈地攀上高台,张开嘴吐着信子露出尖锐獠牙,在那宛若骨瓷般洁白细润的表面留下比鲜血更红的咬|痕;如果说这个男人的身量如棕桐树般高挑伟岸,那么她就要爬上这棵树,抓住枝干,肆无忌惮地采撷树上的美味果实,最后在那如圆杯一般的肚脐里,斟满调和的果酒;如果说是清冷与傲然构筑了这个男人的骨架,那么她就要化身食人鬼,将他剥骨削肉,把他拆吃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分毫。

玷污这样一个清俊得犹如被造物者亲吻过的男人该是何等有趣、何等刺激的一件事啊!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永远凛然、永远如行走在砥砺荒原的雪狼般倨傲的男人卸下所有骄矜,面色潮红地匍匐在她脚边,一边托起她可爱的足亲吻她高跟鞋的尖端,一边以甜如浸蜜的声线为她虔心唱诵雅歌的情态了!

啊,她实在太想看了!倘若这个被美神庇佑过的男人,用他那如雕塑一般比例完美的身躯,做出那些出自于色|情艺术名家之手的春|宫图上所描绘的各种动作,那该是何等壮丽的画面啊!

情|欲先是如同从天际簌簌溅落的雨珠,在法蒂玛眼中晕开一片朦胧微光,渐渐地,雨势愈发滂沱,欲望的漩涡如同疯涨决堤的卢比孔河,浪头一阵高过一阵,势不可挡。

但她依然保持着面容上的平静,唇角含着妍淑的笑意,用以遮掩住满溢的情|欲,“你真的很温柔呢。”

萨卡诺斯回答:“我只是想避免不必要的杀生而已,谈不上温柔。”

“如果对方不是一条虫子,而是你的仇敌,你也会这么善意地对待他吗?”

“……那另当别论。”

这时,忽然从密林深处传来阵阵呼救声,淹没了萨卡诺斯的尾音。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啊!救救我!救救我!”

根据音色辨认,求救者应该是个年轻女子。法蒂玛暂时将脑海中可怕的欲|念搁置在一旁,与萨卡诺斯交换了一下眼色,循着声源,拨开层层叠叠的灌木来到事发地点——

极端紊乱、疯狂、野蛮的人间炼狱在这里上演。

六个青壮年男子围着一名看上去最多十八岁的金发女子,只看一眼法蒂玛就已然明白了这群男人接下来想做什么——每个男人都是同样的表情,每个男人的眼睛里都泛着饿狼般贪婪的幽绿色光芒——那龌龊的、贪婪的、下流无耻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势,不由分说地往女子单薄的身体上撞,女子漂亮的发髻被扯开了,及腰的金发瀑布一般垂泻而下,被其中一个男人粗鲁地抓在手上。

“你们这样做,不怕火之精灵降罪吗?”女子含泪控诉,拼命挣扎着,试图将那只不断向自己领口深处探去的手拔开,换来的结果却是手腕瞬间被对方扣紧,衣服也在下一秒光荣牺牲了。

“火精灵?哼!火精灵算什么?“那个撕烂了她衣服的男人扔掉手中的碎布,狠狠啐了一口,“什么精灵?什么神明?我们侍奉了他几千年,可他却丝毫不眷顾他的追随者们——睁眼看看吧!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黑死病肆虐、王室如同枯朽风化的老树般毫无作为,我恨神明!我要让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配享受世人的讴歌!”

“反正我们几个都染上了黑死病,已经活不成了,能多拉上一个人和我们一同上路不是更好么?”另一个男人抓起女子的右手,强迫着扯向某个不能言说的位置,超那上面放去,“妳应该感到高兴——倘若人人都去了地狱服侍撒旦,那么高居天堂的火精灵将会失去他所有虔诚的、可怜的侍奉者,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位自封悲天悯世、自以为无所不能却弃他的子民于水火的神明大人知道自己有多可恶,这多好啊,妳说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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