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始有终5(1/2)
天字二号房内灯火通明,人影阑珊,周围环境也都是沉寂平和。那不大点的檀木雕花木桌旁坐着四个人。
行膺与舒阳,一个也是上清墟镇教真人之一的姓叶,名清悦,字苏璇的苏璇真人。还有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陈影。
半刻钟前,行膺被舒阳赶去开门,天字二号的房门一被打开,行膺就看见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位比舒阳要略高半个头的男子,气势非凡,棱角分明的脸廓长相很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他身后之人则娇小玲珑,柔情似水。一双凤眸狭长内含春水。
行膺抬头看着这两个他不认识的人,问道:“敲门者何人?”
叶清悦道:“上清墟叶苏璇,劳教小兄弟,舒叙音可是住在这间房?”
行膺先是愣了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发现面前之人算是他的师叔。
行膺叫了一声:“叶师叔。”
面前人先是一怔没有反应过来,足足顿了几秒才问:“你是凌云殿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将人请进来,行膺解释说:“几天前刚拜的师,师叔不认识我很正常。毕竟面生。”
叶清悦点头,拐弯进了里间,就看见他许久未见的师弟坐在椅子上兴致缺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清悦觉得有趣就问道:“小叙音想什么呢?”
他声音像春天的风一样柔和挠的人心里泛痒,舒阳见了人脸上喜悦清晰可见,语不出,笑先露。
舒阳连忙起身要去抱,就被叶清悦身后跟着的那位挡了一下。
陈影拦在两人中间,没说话,却伸出了手。
那是结交的意思,舒阳微微偏头带着一丝疑问,他不说话,对方就只能开口。
“在下陈影,久闻上清墟舒阳真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真貌美如花。”陈影的话虽说的普遍,却是在打舒阳的脸,用夸女子之言来赞美男子,那就是带着股挑衅的意味。
舒阳还没从被对方敌对的话语中出来,他看也不看他不认识的人,什么陈影,影子的?乱七八糟,真是耽误他跟他清悦师兄说话。
行膺没有眼力劲,没见着别人对自己师尊充满敌意,还兴致勃勃想在自己师叔面前刷存好感,早早地将桌子上那倒置的羊脂玉般泛白的玉瓷茶杯翻正仔细地斟上了茶水。
行膺说道:“莲花,师叔先坐吧。你们站着不累吗?”
语毕,陈影就俨然一副是此屋之主的架势,不待舒阳动身,就拉着旁边的叶清悦落了坐。舒阳对此有些瞠目结舌,但是他清悦师兄在此,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忍着逐渐攀升的满腔怒火坐到了叶清悦对面。
行膺乐呵地将茶杯一杯推到三人面前,陈影喜笑颜开地道了声,“谢谢”。叶清悦接过之后没喝反而递到了陈影的嘴边,“路上就说渴了,多喝点儿。下次不许说我不心疼你。”
舒阳闻言觉得有一丝心痛,他的师兄说了“心疼”二字?什么意思?这个男子是谁?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一系列问题接二连三地从脑海中冒出来。
叶清悦见人接过了茶杯,转头对着舒阳露笑,“叙音,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指着正心满意足喝茶的人说道:“他是陈影,是我去延长镇新收的徒弟。影儿,他是你叙音师叔。”
陈影舔了舔嘴,故意娇气地喊了一声:“叙音师叔。”
这一声毫不意外地把舒阳叫老了,行膺砸砸嘴不知为何,总觉得陈影对自己师尊不太友好。
“苏璇师叔!”行膺学着陈影的语气也喊了一声,感觉还挺过瘾。
三人皆望向他,叶清悦问他,“怎么了?”行膺尴尬一笑,“啊?没没,莲花没给我做介绍,我不是得表明身份吗?”
叶清悦笑道:“师侄嗯,莲花是?”
舒阳轻咳一声,行膺被这一声威胁止住了声,“没什么。师兄你前几日在延长镇?我从延长镇回来也没遇见你啊?说道延长镇,陈……陈师侄家住延长镇,说来也巧我徒弟行膺也是我在延长镇收的。你们认识吗?”
陈影捧着闹着热气的瓷杯,摇头,“行膺?没听过,不认识。是什么犄角旮旯里出来的?”
气氛一时之间暗流涌动,紧张的很,陈影在进门没到半刻钟,就将上清墟凌云殿的舒阳真人和舒阳真人的内门弟子给得罪了。
行膺年纪尚小还不懂得如何收敛情绪,那满脸的不悦布满了整张脸,舒阳闻言对这个名为陈影的师侄更为不喜了,但更多的是讨厌,他发现他清悦师兄对这个弟子比对自己要好些。
叶清悦见师侄一脸不满,有些心疼的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徒弟,“噤声。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偌大的延长镇你还能全部知晓不成!行师侄勿怪,影儿没什么毛病,就是这小嘴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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