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这事虽与你我无关，却与……（1/2）

说是饭后再谈，饭毕秦姑娘瞅着一桌残羹剩饭，怎么瞅怎么别扭，到底还是将碗筷都收拾了，才缩回书房，拍桌开讲。白大夫见她又拣了块轻些的镇纸以充醒木，又将那杜先生的神态口吻学了七八成，倒也似模似样，原本攒起的那点郑重情绪早没了。她又不好真笑出声，只掩口笑道：“要不要我给秦先生沏壶茶先？”

秦姑娘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手上镇纸一敲，沉声道：“坐下。少废话。”

白大夫睁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当真不要？”

“不要。”秦姑娘答得强硬，哼上一哼，做足了声势，“秦先生要开讲了，闲杂人等不许插嘴。”

“好好好，不插嘴，秦先生请说。”白大夫好脾气地捧场，早笑弯了眼。

秦姑娘眼睛往白大夫处溜上一溜，脸上已藏了三分笑意：“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说有位富家小姐，喜欢上一位姑娘，但她又是早晚要许给人家的，婚姻之事难以做主。她还没愁上几日，便当真许给一位大家公子，这下正是愁上加愁，眼见着就愁出病来了。”

秦姑娘说的是他人的凄惨事，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若是让旁人听见了，定要道她是个冷心肠的，专爱拿人说笑。白大夫知她素性如此，并无他意，此时也并不追究，只笑着摇头，插嘴道：“难道你竟是来做好事，给我这小小医馆拉客的？”

秦姑娘一敲镇纸，喝道：“放肆！”说完她却抖着肩膀笑了，道：“此时虽不是，可没准说到后面，真要给你这妙手回春的白大夫送上好大一笔生意。”

“好啊，那小女子便提前谢过秦先生了。”

秦姑娘哈哈大笑着摆手不绝：“不用谢，不用谢。苟富贵，勿相忘。”

她好容易止了笑声，脸上的红晕也消了大半，才清了清嗓子，续道：“小姐病得也巧，没两天正是婚期。这下婚期也要延后了，麻烦也要来了，小姐的爹娘又气又没法子，请了大夫来瞧，这大夫可比不上你，捋着胡子说些什么忧思过度的废话，又说什么解开心结方能痊愈。小姐的爹娘走投无路，却把这话当了真，每日里追着小姐不放，定要问出个中缘由。问来问去，东猜西猜，还真给他们摸到点门道，觉得小姐十有八九是和人私相授受了。这下小姐可苦了，人还病着，就要被疾言厉色、训斥提点，连门儿也不准出，闺房被看守围得好似个铁桶。现下亲家也恼了，再将婚期延后恐怕结亲不成反结仇，小姐的爹娘便商量着，找个和小姐形貌相仿的女子糊弄过去算了，总不能真把女儿逼死，毕竟也是捧在掌心养大的闺女，舍不得呀。”

秦姑娘说到最后，故作深沉地叹息不止，却藏不住一脸的幸灾乐祸。白大夫乐了，把手往秦姑娘脸上一掐，啐道：“瞧你贫的，早晚要给人打一顿的。”

秦姑娘不但不躲，反往白大夫身上偎去，枕着她胳膊笑道：“若是打了我，你还不心疼死。哪怕是为了你，我也要做做好事，教人打不着才好。”

白大夫哭笑不得，空出的那只手点点她鼻尖：“你呀。”她话锋一转，又道：“就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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